陈云离开成都几日后,在当地报纸的一处极不惹眼的地方上刊出一则名为:“廖家骏启事”的遗失启事。启事的内容是:“家骏此次来省,路上遗失牙质图章一枚,文为‘廖家骏印’,特此登报,声明作废。”这则看似再普通不过的启事传递的却是极不普通的信息。登启事的那位“廖家骏”便是陈云,这则启事的内容是陈云出发之前与周恩来商量好的,启事内容也是根据事先约好的暗号来写的,以此来向党中央传递自己已经冲出重围,安全到达成都的信息。
来到重庆后,为了安全起见,陈云安排席懋昭在旅馆里等着,自己带着刘伯承的另一封信,几经寻访终于在一个药铺找到了刘伯承的弟弟刘叔禹,随后便在刘叔禹家安顿下来。刘伯承的母亲对陈云嘘寒问暖,全家热情地招待了陈云。十几天后,刘叔禹为陈云买好去上海的船票,送陈云到朝天门码头上船。陈云告别了刘伯承的弟弟和几十天来一直护送自己的战友席懋昭,只身前往上海。上船前,陈云紧紧地握着席懋昭的双手说:“懋昭同志,太感谢你了。这次路上太匆忙,等革命成功后我要再回到成都来,找你一起去看杜甫草堂!”席懋昭也笑着说:“好,我到时候一定在成都恭候。一路上请多多保重!”
汽笛长鸣,轮船缓缓东行,陈云心潮难平。新的艰巨任务正等着他去完成,白色恐怖下的上海之行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困难?滚滚的江水犹如陈云此时的心情,久久难以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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