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姆斯•珐洛斯先生将他的困惑,留在了投给《大西洋月刊》的稿纸上。在美国,那是一份最受尊敬的杂志。
他的困惑正在于我们面临的“中国梦”问题。作为一个旁观者,这位先生与不少到过中国的其他朋友一样,发现当今中国人几乎无所信奉,改善物质生活成了他们的全部意义。他不无嘲讽地诘问:“除了钱以外,他们还梦想其他东西吗?”
的确,谁也无以否认,古老的东方正在经历一个以致富为惟一生存准则的时代。这里所盛行的,是达尔文主义的丛林法则。
“现在的男人真叫人同情。要是没有汽车,他们根本就没有结婚的机会;要是没有房子?干脆忘了有结婚这回事吧!”语出一个20多岁的上海女孩之口,让詹姆斯先生讶异之极。
美国和中国,在他看来是可以支持“梦”观念的两个国家,美国梦饱含着个人雄心的基本追求,而中国梦则反映出13亿人可能获取的空前机会。不过,对整个经济而言,现在的问题恐怕在于:如同曾经的日本一样,追赶消费驱动型的美国经济模式的中国梦,能否建立起一种与之不同的长期发展模式?
这是发人深省的问题。倘说在民生多艰之中国,对那些仍蹒跚于贫苦中的谋生者们而言,回答这个问题似乎还有点奢侈,谈论梦想甚至在个别人眼里有好高骛远之嫌;那么对于今日“先富”阶层,对于企业家、投资家们而言,似乎已有更为充分的条件与足够的能力,把握和憧憬有别于现下人们索求的今天和未来,追寻更高更远的“中国梦”。
怎能忘却,一百多年前,在流亡东瀛的海船上,一个梦想随风复活,吹醒我们的梦靥—“纵有千古,横有八荒,前途似海,来日方长,壮哉,我少年中国”;
怎能忘却,近六十年前,在天安门城楼上,一个声音高亢悠长,抖擞我们的精神——“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”;
怎能忘却,三十年前,在一场浩劫过后,一位老人力排众议,打破我们的枷锁——“解放思想、实事求是,团结一致向前看”……
时至今日,我们是不是应该开始探寻,探寻一种与中国一百多年的现代化努力,与改革开放三十年的物质成就相匹配甚或有所超越的理想诉求,使我们在这个渐趋一体化的全球格局中更受尊敬?否则,正像法国某政要所断言的:“中国在能够输出价值观之前,不会成为一个大国。”
或者说,是时候找到一个支点,凸显中国力量,提升中国形象,升华我们的“中国梦”。
而这个支点,在我们看来,就是即将大量崛起的中国品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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